他挑来挑去,又搜罗来资料,觉得还是巴黎国立高等艺术学院最好。

晚上简一言有些睡不着,躺在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地滚着,一不小心就滚到了地上。

当时谢听澜为了方便照顾他,就在地上打了地铺,要入梦的时候就被滚下来的人砸了个正着。

“哎——”

“对不起……”简一言心虚,麻溜地爬回了自己的床。

谢听澜的梦破灭了,他梦里的简一言是偷偷下来故意跟他挤在一块睡的。

“小姐是哪里不舒服么?”谢听澜揉了揉胸口,打开了床头的电灯。

“睡不着。”简一言说道。

谢听澜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他终于可以哄简一言睡觉了。

“我给小姐讲故事好不好~”

这下简一言更睡不着了,就听着谢听澜巴拉巴拉巴拉个不停,净说些哄三岁小孩的幼稚童话。

简一言脑袋凸凸地疼:“打住,讲点别的。”

真当他是三岁小孩养呢?

谢听澜委屈地揉了揉眼睛:“好吧。”

然后他开始讲起了自己在戏园里的事。

那时进戏园里的大都是穷苦人家和贱民的孩子,他们眼里可没有什么国家和革命的概念,只知道如何通过唱戏混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