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农夫有些惊恐地摇头,“你快走吧,去别家……我不留人……”
简一言咳嗽了一声,嘴里满是血腥味,红色的血液不断滴落在姜昀的肩上。
姜昀只好赶往了下一家,可没有谁敢收留他们。
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村民们生怕惹了事。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善良的农妇,简一言已经彻底没了意识。
姜昀哭得泪流满面,慢慢地将他身上的旧布条换下来。
他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手忙脚乱,只剩下满脑子的止血和别死。
村里的大夫被请了过来,凝眉诊治时已经将可见的情况告诉给了姜昀。
箭头上带有毒液,已经侵入了简一言的身体,最不妙的情况也许不是立即暴毙,而是造成心肺上的严重损伤直至慢慢死去……过程很痛苦。
这个噩耗如晴天霹雳一般劈在了姜昀的头顶,他绝望地掩面哭泣和咆哮:“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把毒/吸出来了!!”
我就是个废物……
什么都不懂的废物……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他恍惚地想着。
简一言烧了一个晚上,姜昀哭红了眼睛寸步不离地照看着他。
一定要回京,回京了钟生白便能把他治好……姜昀呆呆地想着,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钟生白身上。
对,他是神医……一定可以治好一言的……
第二天,村子遭到了屠戮。东宁的兵力外重内轻,安北都护府联合兵力较重的陇右道进入了关中,这是萧毅的人……
姜昀神色变得狠厉,面上的疯狂和狰狞逐渐显露。
“你们这群碍事的东西……”
…
…
“还愣着干什么放箭放箭!那是个疯子!!”一个士兵惊恐地大叫,眼看着姜昀手臂灵活地拿着斧头把箭全部挥开一步步地朝他们冲了过来,那个如野兽一般的狠劲让所有人都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