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萧思容又咳嗽了起来,脸色惨白。

她彻底倒下了,清醒的第一时间便是提醒王氏将剑术老师请来给简一言打一打武艺基础。

虽然之前每天早上简一言都会看萧思容练剑,但是他却没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剑法反而比萧思容的要凌厉许多。

后来萧思容病逝,萧厉亲自教导起了简一言。

“出剑不够快,手臂用点力。”萧厉从背后环住他,大掌包裹住他握剑的手,一步步地引导他,“男人出剑,要快、准、狠,必然不能像女子那般柔和。”

简一言抬头看他,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不远处,萧思颜就静静地看着他们。

她好像再也找不到思容了。

当初那两个每天早晨都吵吵嚷嚷着要一决胜负的姑娘,如今只剩下了她自己。

她按住胸口,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往下滑落。

如今……

如今她要亲手推着简一言上舞台。

她抹了抹眼角的泪,笑道:“一言,来学你娘的剑器舞吧,姨母教你。”

简一言握紧手里的剑,这是萧思容留下的佩剑。

“刚柔相济,势必不能一味地表现杀敌的狠厉。”

萧思颜一边说着,一边教习他动作的要领。

这是简一言所能所会的最快的舞蹈,亦是萧思容的遗志之一。

“不要怯场,你要记住,这是你的母亲所热爱的东西。”

她的遗志,由你来继承。

建筑的美学,剑器舞的美学。

简一言深吸一口气,回忆儿时萧思容练剑时的场景,专心致志地记下每一个步伐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