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伤好了么?”

“你不是最清楚?”简一言咬牙切齿,对温师道这副强势的样子十分反感。

温师道不语,钳制住他的手将之按在头顶。

“我当然清楚,来的时候我帮你洗了裤子。”

听见这句话,简一言脸更黑了。

温师道将头贴近他的颈项,痴迷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那股淡淡的药香。

的确是没有好。

简一言被他压得喘不上气,挣扎着想逃离。

温师道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简一言呼吸一滞,脖子被人狠狠扼制住。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抗拒我?”

“以前在乾丞馆避着我,现在还想躲开我去江南?”

“那本书我也给你寻来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履行你的承诺好好地爱我?”

“我能让你继续在监理院任职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容忍。”

“你为什么就是要将我对你的容忍一点点地耗掉?!”

温师道气红了眼,泪水滴落在简一言的脸上。

他以为确定关系之后他会对他服软,可无论如何简一言就是这样一副态度。

永远都是这样可望不可及。

就好像他们身处在两个世界。

一个世界充满阳光和梦想星辰,一个世界充满权势利益争夺和血/腥杀戮以及肉/欲享受。

他怎么样都弄不脏他。

脏的永远都只有他自己。

太恨了。

温师道无端地生出一股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