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简一言动了动身子,酥麻和阵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这时候的天已经大亮,他身侧也早已没了人。

2020的声音传出:「他给你请了假,好好躺着吧。」

简一言没有理会他,拿过自己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已经错过了早朝,不过这个点过去监理院应该还来得及。

门口有伺候他洗漱的婢女,简一言第一眼看过去,觉得她有些面生,应该是新来的。

温府的下人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批人,简一言也不疑有他,顺手拿了托盘上的柳枝蘸药刷牙。

之后他随口问了一问:“昨晚守夜的也是你么?”

侍女垂头小声地应是,还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盼娣。

简一言湿帕子的动作一顿。

盼娣?

盼弟?

怎么说……这类带有隐喻意义的名字放在现代,会给女孩子带来很多心理上的困扰吧……

简一萌中学时候有个玩得很好的朋友也是这个名字,未成年时家里不让改名就一直没改成,之后成年上大学后再改要的手续就多了。

还在机/关卡了一年东奔西跑才办妥。

男尊女卑封建时代女孩能有这种名字就更不足为奇了。

“是家里起的?现在就你一个人么?”

小姑娘羞怯地点了点头,将头压得更低。

现在的她的确是孑然一身。

“有想过要别的名么?”简一言一边洗漱一边问她,“可能换个名字会好点。”

小丫头绞着衣角,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您要……给奴婢赐名吗?”

“……你有自己喜欢的名字么?”

她摇了摇头,有些迷茫。

简一言苦恼地皱了皱眉,又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儿。

实际上他也是个起名废,每次都得榨干那点文学知识才憋出来几个点子。

“那叫……‘朝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