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请您帮我看看这孩子……他从前一直很听话,就是最近有些……”
女人和头发斑白的医生说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一切,从那副焦急的神态可以看得出来她多么期望楚清辞能尽快地接受治疗。
楚清辞静静地坐在靠椅上闭眼休憩,听着女人那些颇为恐怖的描述。
医生视线逐渐转向他,细细地打量这眼前这个姿容秀丽的男孩。
他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楚清辞缓缓睁开双眼,满脸的笑意,却让人感觉不出任何的暖意。
“因为她不让我碰她的兔子啊。”
不给我我就只好自己拿了。
“可那是她的兔子。”
“可是我也想玩。”
“那你为什么要把兔子杀了呢,玩够了还给她不好吗?”
“不小心玩死了。”
煮了给她吃不也是还给她么。
“你这是在虐杀。”
“我不明白虐杀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想要玩。”
“你以前做过什么是父母不知道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楚清辞的语气冷了下来。
…
「真是肮脏的占有欲,报复心在作祟。」
多年以后,他面对着破裂的亲情关系,拍手称好。
他奉劝女人速战速决,早点和离。
“因为你不知道你的丈夫到底有多么肮脏不堪,背地里甘愿屈伏在男人身下,明面上跟你如胶似漆。”
楚清辞把曾经看见过的一切都告诉了女人。
“他们怎么做的,就……在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