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萧思容因为孩子的事情在简家过得并不舒坦,可能想用这样专注的方式来排解心中的苦闷。
所以……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极力帮她。
专注在一件事情上,自然就不苦了。
萧思容压抑着兴奋,嘴角的笑容从未消下去。
太好了。
她说,太好了。
…
之后的每天,她都要在夜里临摹那些图样,再在书海里逐句地理解那些从未接触过的东西。
小到建筑的用料,大到建筑群的规划。
白天的时候她要管理内院,闲时便捧着图样在院子中细心描绘,整理成册。
这就是为什么简易行不喜欢来她院子里的理由。
身为一个妇人,她却在做着和自己身份不相符合的事情。
又或许是因为嫉妒,他在嫉妒她的才识。
当年的她,可是名动京城的才女,让无数男子都低头羞愧的姝丽。
简易行在心底冷笑,才女,又如何。
嫁为人妇,无子便是犯了七出,让他白白守了两年。
王氏一族风头日盛,萧家就算发展得再快,也始终被压了一头。
在那之后的五年,简舒迟只在萧思容的院子里呆过三次,其余时间里都在王氏那头亲自教习简舒迟识字、认字。
清冷的越是清冷,热闹的越是热闹。
有的时候,萧思容从案上抬起头来,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到底有多么湿漉。
她咬牙,提笔在纸上继续画着。
我可强若磐石,韧似竹枝,也可柔如流水,烈同燎原之火……我的人生,应该由我自己来决定。
为我心中所爱,呕心沥血,也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