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神医,麻烦您配个解药了。”简一言把姜昀和姜婉送去了药司。

钟生白看见他脸上的伤时一愣,还未来得及开口问,又听简一言说道:“这几天我可能都不在……恳请您先替我照看一下他们。”

姜昀从小就是个病秧子,送他去云韶府前还得好好调理下身子。等他去了大皇子那,应该会有更加精心的照料。

“你要去哪?”姜昀紧拽住他的袖子,泪眼朦胧。

简一言未答,楼外的动静倒是替他先答了。

打了皇子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事情,他今晚的举动很快就要闹得人尽皆知了,就算萧厉不忍心将他送进大理寺,到时候御史台的人用这件事来弹劾简易行家风不正,他迟早也会被送进去的。

更何况,大理寺少卿曾石还是亲三皇子一派的。

不多时,便有兵差叩响了屋门。

“简二公子,跟下官走一趟吧?”

简一言从姜昀的手中挣脱出,安慰道:

“没事的,别担心。”

他走出去,听见身后姜昀的哭声传了出来。

姜昀双手覆住脸,泪水源源不断地顺着眼角滑落。他声音沙哑地哀泣,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

“我真是太没用了……”

不堪一击,任人鱼肉,就连自己倾心爱慕的人也护不住。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里蔓延开了,侵染着那株还未茁壮起来的嫩芽。

它开始逐渐崩坏,向着另一条轨迹生长。

长成一朵染血的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