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起来真的不怕,还很有底气。
简一言打了个哈欠:“女孩子学点武也没什么,先不提能不能保护别人,把自己保护好就是学武的最大意义啊。”
这个世界的风气也真是奇怪,男子都能和男子相恋,却规定女子要死守纲常礼教,连出门都要看看谁裹得更严实。
那种长到遮住全身的帷帽几乎成为了她们出门的必备品。
他不妄想能把东宁国的女性拉到与男子平权的高度,但求她们出门能方便些,至少能和自己的闺中好友大大方方地出门买胭脂水粉。
“不过……如果你是在担心我的话,就别操那个心了吧,这些事我会处理的。”简一言说道。
姜昀闷闷地应下。
简一言一边写着,又问了问他论辩这边的意见。
姜昀对于他的观点是持赞成态度的。
“你倒是没被洗脑。”简一言随口一说。
姜昀不太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但大概也能猜得出来。
他和姜婉是府中的庶出,本就能更好地体会到母亲生活的不易。
像她那般身份不够尊贵显赫的女子,一旦嫁进来,就只能守在那片不大的院子里过完余生。
最可悲的是,世人都将之当作理所应当、习以为常的事情。
思及此处,姜昀不由得想起了简一言的母亲——萧思容。
听说在当年,她和萧贵妃都是名动京城的才女。
但最终都沦落为了政治利益的筹码,通过联姻的方式替将军府保全了地位上的荣贵。
读书而求高第,居官而求尊显,竟无一人问过她们自己的本愿到底是如何的。
世人皆谓她们高攀,也皆不懂她们心中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