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好奇道：“跟她说什么？”

“她欠我一句对不起，我要向她讨回来。”

慕容云锦欠的并不是她的命，而是前身的命，如果不是慕容云锦设计的这一切，前身完全可以拥有一个不错的人生。

“好，你去吧！”

暗夜没有说太多，提起手在轻轻在方依然的眉心一点，方依然的身体便开始实体化，虽然依旧是个灵体，却能够被普通人用肉眼看到了。

方依然感激一笑，转身走向慕容云锦跟前，幽幽地说道：“慕容云锦，你哭什么哭，你杀了我，你委屈什么？”

慕容云锦抬起被泪水爬满的脸向上看，立马抱着被子缩在了角落，吓得花容失色：“啊！你，你是方……方依然！”

“没出息！你有勇气杀人，为什么没有勇气看我的脸？你看看我头上的血窟窿，这是我从楼上飞到地上砸出来的！你知道我有多疼吗？”

方依然已经恢复了那个额头上不断淌血的样子，睁着大眼逼近慕容云锦质问的样子，可怕至极，偏偏方依然根本不给她拒绝看到的机会，一把扯掉她无措之中抱着的被子。

“只是因为你嫉妒我，我就该死吗？凭什么你受的委屈，要我承担，我他妈做错了什么非死不可！？你喜欢张天佑你有本事去追啊，你以为害死我他就会多看你一眼吗？那他不认识我的时候他有没有多看你一眼！”

带着前身的恨，方依然紧紧抓着慕容云锦的下颚逼着她直视她的脸，不让她有片刻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