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扰乱了你的心情，你也不该把情绪带进手术室，这是我们第一天进医学院求学的时候就被老师们严厉教导过的。如果每个医生都像你一样，得有多少无辜的生命死在手术台上？”

更何况因此殒命的，可是三个人！

方依然怒目圆瞪，因此她原本就有些凸的眼睛看起来就像要掉出眼眶似的更加阴森恐怖，李可可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她如此可怕的模样，立马“啊”一声发出尖锐的惨叫，接着便也学起了那萎在她身上的院长那样，就此晕了过去。

“坚持得真久，终于晕了。”

方依然鄙夷地瞪了一眼这对赤身果体交缠在一起的狗男女，嘴角挂着诡异的嘲讽笑容，接着潇洒地把自己的头发重新捋到耳后根，草草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啪啪啪！”

暗夜全程站在一边看戏，对于方依然这段堪称精彩的演绎拍手叫好。他终于有些理解为什么白阳那么极力阻止自己杀她，并且说他一旦杀了她就会后悔，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么好玩的一只女鬼，就那样死了确实是他的一大损失，因为他可是好几万年没像现在这么开心过了，留下她，说不定她还能成为他无趣生活里的调味剂。

“这算不算是我为祸人间的证据？”

方依然走近暗夜，嫌弃地指了指不远处交叠在一起的那两人，“如果算，那你也逃脱不了干系，没有你的帮助，我可吓不了他们。”

“真会学以致用，这么快把那个女人身上学来的推卸责任的技能给用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