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依然对着镜子撇了撇嘴,一边为自己穿衣洗漱,一边念念叨叨的把游安之的祖宗十九代都拖出来骂了一顿,心中愤懑不已。
“叩叩叩!”
“陛下……河妃在宫门口晕倒了。”
原本秀儿是不想再掺和风清河与方依然之间的事情的,但无奈风清河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那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瘦弱模样还是引起了秀儿的同情心泛滥,不得不硬着头皮来替风清河求情了。
“晕倒?那将他抬回他自己的寝宫好了,无须向本皇禀报。”
方依然的声音十分清冷,一如腊月的寒霜,毫无波澜,甚至还带着些许淡然的嘲讽之情。
“可……河妃执意不肯受奴婢等人的搀扶,亦不愿意回去,求着奴婢不要让他走,奴婢……”
秀儿站在门外,一时之间都找不到话来替风清河求情,只好把自己在外头看见的场景说出来,希望女皇能够看在风清河如此真心实意的份上,让他了了这个小心愿。
“呵呵!”
方依然冷笑一声,脸上嘲讽的笑意更为浓烈了些,“别管他,他爱待在哪里是他的自由!秀儿,进来给本皇梳头。”
“是……”
门再次被秀儿打开,但这回秀儿可不敢像往日一般那么随意,就连走路也是中规中矩的,深怕她又说错什么惹怒方依然,干脆闭口不言,明哲保身。
方依然对着铜镜幽幽一笑,暗道风清河的确好手段,就连她身边这个最油盐不进的秀儿,都能俘获了去。她从前是有多傻才没看清楚风清河的虚伪!
走出熙和宫,方依然果然瞧见了那倚靠在柱子上面色苍白的风清河,风清河见她出来,那黯淡无光的眼睛陡然迸射出了一抹希冀,不过须臾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