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一走进来便瞧见方依然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涨红了脸，而花花似乎正在扮演着一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形象，不但给她递水喝，又温柔地为她拍着背舒缓不适。于是他难得保持了一整天的好心情，瞬间就崩得差不多了。

“嗯！”

方依然应了一声，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结果见顾辞的面色似乎不太好，就觉得他一定是因为昨夜纵欲过度导致的，不会有其他。

“9807，出去！”

“是，主人。”

顾辞面无表情地对花花下指令，那如鹰隼一般的双眸迸射着不知名的火焰，冷冽极了。

花花对顾辞的话程序的设定上只有无条件的服从，但他开始有了心，有了一种名为不愿意的情绪，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依然无法抗拒顾辞下达的命令，乖乖起身出去。

顾辞坐到方依然身边，刚准备揽住她的肩膀，就被她嫌弃地躲开了，他的手一空，脸色更黑得厉害。

她可以任由一个机器人为她拍背顺气，却避他如蛇蝎？

“别碰我，你这个魔鬼！”

方依然白了顾辞一眼，心里生着气，她的腿脚就算坐着都还在抖，可见他有多过分。

她说他是魔鬼，那9807就是她的天使？

“你……”

顾辞的手指伸了伸，最终握成了一个拳头，“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他送给你。”

都怪他为什么要听信樊凡的胡说八道，投其所好送了他身边最好最高级的机器人给她，结果呢？她却因为那个机器人，多次与他闹了不愉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