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依然再惋惜了一阵花花的身体,然后一再暗示云玄轶自己要“做梦”,就是希望云玄轶快些离去,好在梦里迎接她的骂声。
激将法用得好,鬼也是能被气死的,这不,云玄轶在她不要命的暗示下,立马消失在原地,方依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终于放声大笑了一阵。刚才她有好多次都差点要笑场,毕竟她清楚地瞧见了某人那几欲杀人的目光以及他隐忍的怒意,她明知这么做实有不妥,也知道一会儿进了梦境后他会多么生气得对待她……
没办法,谁叫她“看不见”他呢?
掐着时间入梦,方依然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出现在云玄轶制造的梦境里,刚刚她骂得有多爽,现在就有多怂!上半夜他使妖风把她吹上天的记忆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天知道生大气的某人,会使什么妖法花样弄死她……
“来了?”云玄轶没有转身,一人站在岸边对着河面上飘荡着的花灯,但是他光听脚步也清楚来者是方依然。
“你……哼!还好意思说!老子在花花家等你,你倒好……啊!”
方依然可以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明知对方现在是颗不定时炸弹,还非要往弹口上撞,一上来就来个恶人先告状,企图把话语权先行夺过来,结果下场就是……又被他使了阵妖风刮到天上去了,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系列……
“啊!快放我下来!你……你这个家伙!明明是自己爽约……还……”
在空中使劲扑腾的方依然,依然把自己的作死神功发挥得淋漓尽致,她逼着自己演戏,为的就是要让他不怀疑自己其实是能见着他的。
云玄轶的头发又变成了嚣张的银色,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盯得方依然四肢发寒,然而她还是得硬着头皮演戏,“笑什么笑!快放我下去……”
“你骂我骂得挺起劲?嗯!?”
方依然此刻觉得云玄轶还是不笑好,笑起来好像要把她拆了入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