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跟你开玩笑了……”
方依然急得快哭了,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玄幻的方法吊在半空中,吓得魂飞魄散。
“那我的问题,你可会好好回答我?”
云玄轶居高临下地悬在她面前,一身红衣迎风飘荡,负手而立,一头银发也优雅地飘散在他的身后,如若不是这般骇人的气场,方依然一定会夸耀他此刻的样子,实在是帅出了天际。
“会会会!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依然点头如捣蒜,可不敢再有半分弄虚作假的情绪在里头,只愿他能快点让她脚踏实地。
得到她的肯定答复,云玄轶生气的情绪才稍稍平缓了些,脸色也恢复如常。
“从未有人敢如此对待我,你是第一个!”
耍他?在他还是活人的时候没有人敢,死了后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凌的存在。他不允许任何人触犯他的底线,尤其他本就不是一个爱与人说笑的人。
“是是是!我明白了,我怕了您了还不成吗?”
方依然捂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脏坐在地上,稍微修整了一番自己的失态,呐呐道:“那个婆子最大的破绽在于她的手。她手上的肌肤纹路明显比脸上的肌肤娇嫩许多,虽然她手上也蒙了层茧,但是那茧子并不像是常年打渔造成的,我个人更偏向于那是常年手握刀剑所造成的。”
其实那个婆子脸上是真的没什么太大的破绽,如果是普通人,可能真的不会发现那是一张人皮面具,可她却只知要给脸上化妆,却不知手是人的第二张脸,必要的时候,也是需要化妆的。
“她的手?所以你怀疑花花身上的伤口,都是她身边这个婆子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