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越连忙倒了温水给她漱口,大白平日里吃生肉居多,万一有什么细菌感染怎么办?
“忘了…”
沅沅怕爸爸责怪自己浪费,可她真的觉得太苦了,最近不太想喝这个药。
“不想喝刚才煮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祁斯越拿走她手里的药碗,看着痛苦的张着嘴想要呕吐的大白,看样子是真的苦到它了。
“可是看到爸爸每天煮药好辛苦,我就不想说了。”
这个药要看火候的,差不多得熬一个小时左右。
沅沅不想爸爸每天熬药那么辛苦,自己还要跟他闹脾气说不喝。
五岁半的小家伙已经懂得了爸爸的不易,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做不完的饭,她不想让爸爸感到失望。
“这个药是驱寒调理身体的,如果你觉得自己好多了,就可以先把药停了,下次不想喝记得告诉我。”
祁斯越原本是有些生气的,可听着孩子这么说心里最后的一点气也消了。
这个药他一般会在天寒的时候熬,调理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孩子手脚都比从前热乎多了。
“那我这两天不想喝啦,我的嘴巴里苦苦的。”沅沅吃了爸爸递来的糖果,补充了一句:“吃颗糖也是苦苦的。”
祁斯越同意了孩子的请求,房车里储存的药也没剩多少,留着都用在最需要的时候。
和姜让分别已经快半年,并没有任何有关于疫苗研究突破的消息传出。
而父女俩已经越走越远,祁斯越也不清楚该去哪里,带着孩子去了高原。
一路上父女俩穿过无人区,见识了海拔千米的雪山,见过急剧盘旋而上的龙卷风,见过的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