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同意你带她去做研究。”

祁斯越一下就读懂了他的眼神,以他对医学的痴迷程度,脑子里的那点想法并不难猜。

“我答应过你不会告诉别人就一定会做到,我只是在想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抗体。”

姜让不会出尔反尔,只是脑子里奇怪的想法总是不停的往外冒。

他能理解祁斯越的心情,看得出他已经把这个孩子当做了亲生的,是不会同意把孩子贡献出来做研究。

“我不想你问这些。”

祁斯越很抵触这些问题,会觉得他是在剖析孩子。

对于牺牲一个人救一百个人、一千个人甚至万万个人,这个论题一直很有争议。

大多数都觉得牺牲一人而救千万人是对的,可假如必须被牺牲的是自己,又是否能坦然地去接受。

愿意为了群体而牺牲是伟大的,不愿意也只是人之常情。

姜让没有孩子但他能理解,如果研究的对象换做自己的至亲至爱,他也没办法毫不犹豫的同意。

“你别激动,那就不聊这些了,你们什么时候下山的?”

他换了个话题聊,没有继续纠结于眼前的这个孩子。

祁斯越情绪也逐渐平复下来,把在山下的事情大致给他讲了一下,关于孩子的事情也说了不少。

“这样看她应该是体内携带丧尸病毒,但并未被病毒完全感染,她是不是注射过什么?”

姜让听他讲完和孩子的相遇,以及孩子平时和正常人一样的习性,觉得她有点像注射了阻断病毒的疫苗。

可能是阻断时间的有点晚,皮肤已经完成了变异,但体内并没有受到影响。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