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笑起来温润和善,脸上的酒窝让他看起来很有少年感。

这种药草解毒功能很强,只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实验室里没办法培育。

他主要是整日闷在基地觉得难受,就找个了借口出来。

上面的领导一开始还不同意,他软磨硬泡了许久才答应,派遣了一支精英小队护送他们出来。

“您可是研究出疫苗的功臣,是我们未来的希望,可千万不能出现半点差错。”

小队队长恨不得把眼珠子放在他身上,年纪轻轻就有此建树,未来的史书上定然有一笔浓重的墨彩是属于他的。

“这是我们整个团队功劳。”

姜让谦虚的回应着,思路是他提出来,但是成果离不开整个团队的努力,他可不敢一个人把功劳全领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下山,争取要在日出之前到达山脚,部队的车会在天亮之前来这里接应他们。

“你们看那里有一辆房车。”

走在前方负责探路的特种兵指着山脚的位置,车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应该是流浪者,我们下去看看。”

病毒爆发已经两年时间,大部分的人民都聚集在难民基地。

除去丧尸围困基地被冲散的难民,剩下的一部分大多都是独行,不愿意在基地里群居也不愿意受管制。

而这部分特立独行的人,被统称为流浪者。

车里——

警惕的大白听到动静耳朵瞬间竖起,麻溜的站起身跑到睡觉的区域,对着祁斯越的耳朵大声嚎叫。

大白的叫声对于祁斯越来讲就是警报,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第一时间惊醒从被窝里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