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的人画得并不是很好,一颗还算圆润的脑袋上,点了几个小点,只能靠发型来分辨,而大白则画的有些像狗又像猫。

“嘿嘿,我要画好多好多画,把爸爸和大白都画下来。”

沅沅的头发长的很长,被爸爸洗的很干净,整齐的薄刘海安静的伏在额头上。

只是她的肤色仍旧毫无变化,她长高后仍然和原来一样。

车上早就没有了米和面,父女俩一路上就靠储存的野味和野菜为生。

到了深山密林里,大白会去打猎,偶尔带一些小野猪、野兔和野鸡之类的回来。

运气好的时候能去有人的小村落里,用肉换一些白面来吃。

沅沅对野菜的接受度变高了许多,有时候不需要爸爸督促就能够主动多吃一些。

有了白纸和油画棒她一路上画了很多画,用稚嫩的笔触把她的一家全部记录下来。

有时来不及画下来的,她会用爸爸的手机拍摄下来。

一路上他们拍了很多照片,沅沅有时看到丑的特别的丧尸,会举起手机跟他们合照。

在这个相册里,你甚至能看到祁斯越被迫把手搭在丧尸肩膀上,绷着脸艰难的听从孩子的指挥拍摄。

低等丧尸可以说是他们这一路遇到的最和善的生物,在孩子的指挥下,可以强忍着不一口咬死他。

手机部分的储存空间都用来装了照片,零零散散的拍了快有9000多张。

祁斯越单独腾出来一个箱子,用来装孩子的画作以及投诉信。

随着沅沅识的字越多,写抱怨爸爸的信件措辞也变的多了起来,不需要全部用拼音来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