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喝鸡毛感冒药啊?
姜让:你怎么总是关心丧尸,你不要命了?
祁斯越看着手机屏幕,随便找了一个表情包发过去。
过了许久姜让是真的憋不住,问他:你是不是被丧尸咬了?
“没有,我这不是担心,有点好奇成了丧尸该怎么办?”
祁斯越发了条语音给他,按他这么说,孩子可能是没有变异好,皮肤发生了改变,所以才会如此怕冷。
“是该好好担心担心,一个人在山上注意点。”
姜让回了他的消息,语音里有一阵嘈杂的噪音,应该是同事叫他,匆匆说了句再见便离开。
看着小手冻的通红的孩子,祁斯越让她回屋里歇着。
小家伙不听劝手里拿了一个小铁锹,把雪一层一层的刮下来,让积雪的厚度变薄,方便爸爸拿着除雪机除雪。
别墅的面积太大,祁斯越只把家门口周围的积雪全部清扫到外围堆着。
沅沅的经过一阵劳动手心热乎乎的,只是小手还是有些红红的。
“累不累?”
祁斯越擦擦孩子额头上的汗水,将除雪机放进仓库里,带着她回屋取暖。
“不累!”
沅沅哈了口热气,白色的烟雾飘向空中,伸出小手猛地抓了一下。
虽没有红肿,但祁斯越还是放心不下,找了防冻伤的药膏给孩子涂抹。
大雪一连下了半月,不少地方都停了电,大雪封山村子里的人被困在了一方天地里。
不过村里人自家都有田地柴火,一日三餐上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