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变成了丧尸,不是练就了不死之身。

看着爸爸严厉的表情,沅沅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不对的,瓮声瓮气的回答:“我知道了…”

“下次不允许这样…”

祁斯越拎着她回到客厅,觉得浑身疲劳无力。

小孩子果然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片刻都离不开人,不然就会静悄悄的作妖。

这一次他忙一会儿就要盯着孩子的位置看一眼,化身全智能追踪摄像头。

沅沅老实巴交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要动一下就会被爸爸用眼神警告一下。

渐渐的她好像发现了某种乐趣,总是时不时的动一下。

例如:

祁斯越在缝袖口的时候,她突然从椅子上跳下去,对方立马起身将她揪回来。

祁斯越在给她量肩宽的时候,她立马滑下去,把脖子吊在软尺上,给自己勒的翻白眼。

祁斯越转身寻找针线替换的时候,她立马去抓剪刀,被一把摁住小手。

一次两次可以理解为调皮,次数多了祁斯越看出来她是在故意捉弄自己。

带孩子真的是件很费命的事情,一向自诩情绪稳定的他,现在气的肺都要爆炸。

这是他上辈子做的孽,所以这辈子来还吗?

面对孩子的无限作妖,他选择按兵不动,以毒攻毒。

沅沅等着爸爸再次打开缝纫机的时候,偷摸的把手伸了过去,悄悄观察爸爸的动作。

她的小手眼看就要塞到针口下,爸爸屹然不动,继续看着手上的教学视频。

在被教育过一次后,她已经意识到这个东西的危险,自然不敢真的塞进去。

见爸爸完全不搭理她,只好讪讪的收回小手。

祁斯越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假装一无所知,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爸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