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又蹬掉拖鞋爬上床,抓起被子的一角盖在脑袋上,两只小脚还露在外面,一只小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挥了挥。

“你走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

祁斯越从孩子因捂在被窝里,而显得闷闷的声音中听出了浓浓的委屈感。

她在被丧尸咬前也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女孩,有能够自理的能力吗?

面对眼前的状况他有点无力,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思索一阵打算先下楼。

咔嚓——

卧室门打开又合上,沅沅听到声音从被窝里爬出来,看着紧闭的房门和空荡的房间,心头的委屈一下涌了上来。

爸爸不喜欢她,所以不愿意跟她住在一间屋子里。

想到这些她的瞌睡虫走了,盘腿坐在枕头上,一个人默默的抹着眼泪。

“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家伙咧开嘴狂哭一阵,然后又捂着嘴巴胡乱的揪着衣服擦眼泪。

“嗯——”

随后嗯的一声又嗷嗷的哭了起来,反反复复哭的直打嗝。

咔嚓——

门口又响起熟悉的拧门把手声,沅沅灵活的趴下,把脸埋进被子里面,瘫在床上像一块青褐色的人形小姜饼。

祁斯越去楼下仓库拿了一瓶活血祛瘀的红花油,打算给孩子的后背揉一揉。

洗澡的时候他搓的太用力,她的皮肤颜色深,也不知道有没有搓出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