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什么叫丧尸?”

沅沅不确定的摇摇头,反正她就是爸爸孩子。

无论是在那个世界,她都对爸爸有着天然的信任感。

“……”

祁斯越看着她的眼睛找不到说谎的端倪,却越看越觉得亲近,心底有个声音隐隐告诉自己留下她。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认为我是你的父亲,但我要告诉你我没有孩子。

现在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如果你还记得的家人的联系方式可以现在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帮你寻找。”

“你就是我的爸爸,爸爸叫祁斯越。”

沅沅抓着他的衣袖,小手的力气很大,把他的衣服抓的都有些皱了。

教她说这话的007点点头,她也就这个时候最听话。

“你从哪里知道我的名字的?”

祁斯越瞳孔一震,他可以确定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自己没有透露过名字给她。

他的名字对于z市的人来讲并不陌生,可他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很少有人知道他的长相。

“兔子告诉我的。”

沅沅一如既往的老实,不会对爸爸说谎。

背刺虽迟但到,007早已习惯。

“兔子是一个人吗?”

“不是,就是一只兔子,它会说话还会跟我吵架。”

007:“这句你大可不必说…”

“……”

祁斯越总觉得这句话很熟悉,他仿佛在某个时间段听过许多遍,可当他认真去回忆却又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