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
“嗯…”小家伙点头,期待他的回答。
“谁给你染的?”心眼真坏。
“我自己染的。”
“呃…”艾尔有些难听的话咽了回去:“真是富有童真又有趣的颜色。”
他这样应该不算是说谎吧?
“我带你出去看看。”
沅沅觉得艾尔夸的比其他士兵夸的更高级,因为她听不太懂。
小家伙扒着他的裤腿,用力的踮起脚尖,拍了一下他的掌心。
“好…”
艾尔看着蜿蜒的长廊,碰上狱警警告的眼神,又默默的低下头。
轰隆——
沅沅带着他在监狱外的檐下坐着,一道闪电将漆黑的云层劈开一道口子。
这是艾尔被抓到这里后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他从未见过这样恶劣荒芜的景象。
“你……就住在这里?”
“对啊,这里是我和爸爸还有大家的家。”
沅沅趴在檐下的长椅上,这样的天气她已经见了很多次,早就已经习惯了。
轰隆——
轰隆——
连续两道闪电把大地照得如同白昼,雨声由远及近的落下,飘来一股难闻的味道。
艾尔皱皱鼻子被熏的难受,看着一旁毛茸茸的孩子:“你不觉得难闻吗?”
狼的嗅觉更加敏锐,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闻多了就不难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