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的角当然没本事破开尤伽的防御,可怕的是尤伽对孩子从来不设防。

“宝宝,你知道吗?在星际条例中谋杀双亲是会判死刑的。”

尤伽捂着屁股进了浴室,仔细查看了一番,好在他的皮肉还算结实,只是被顶了一个小口子没有被刺穿。

“父亲…”

沅沅看着关上的浴室门,从床上跳下去,一只爪爪撑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抠了抠浴室的门缝。

爸爸好像生气了…

小家伙蹲在浴室门口的地毯上,垂着头两只耳朵耷拉着,尾巴也垫在屁股下面夹了起来。

尤伽在浴室里对着镜子上药,刚才说的那句只是玩笑话,他的表情因为疼痛算不上好看,让孩子误以为他在发脾气。

“嗷~呜~”

沅沅低低的叫了一声,又扒了一下浴室门,垂头舔了舔粉色的肉爪又放下。

大概过了十分钟,尤伽才打开浴室门出来,见孩子正蹲在门口,垂着头不看他。

这个行为他很熟悉,动物们犯了错大多都会耷拉着耳朵垂着头,一副聆听教训的模样。

“知道错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揪起孩子颈脖上的皮毛,提起来把她的四个爪子擦干净放在床上。

“父亲,你的屁股疼不疼?”

沅沅抬起眼皮看他,两只爪子摁在鼻子上。

自己只是想向父亲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没想过要把他的屁股扎一个洞。

她对自己独角的威力一无所知。

“我的屁股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