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连长轻轻拍了一下孩子的腿,一双黑色又有点小的眼睛憨厚的看着她,试图寻求她的原谅。
吃一堑长一智,他下次说话肯定会更严谨一点。
沅沅的目光落在他黑色的耳朵上,瘪瘪嘴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耳朵。
黑熊的耳朵和天狼耳朵不一样,是扇形的,漆黑如墨,捏在手里手感也还尚可。
熊连长抖抖耳朵一动也不敢动,如果这样她能够原谅自己的话,那他是愿意的。
季节性换毛是许多哺乳动物们都会经历的事情,沅沅捏了一会儿熊连长的耳朵,手里多了不少黑色的熊毛。
她盯着熊连长的耳朵看了一会儿,开始揪他耳朵上的毛。
熊连长皮糙肉厚的,幼崽这点扯耳朵的力气对他来说毫无痛感,垂着头默默的等她消气。
小家伙这会儿气已经消了,专心致志的帮熊连长处理那些要掉的毛发。
不过他的毛掉的有点厉害,一揪就能揪掉一小撮。
尤伽很快赶到医务室,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孩子,立马将她抱起来查看伤到了哪里。
小家伙的手肿的像个小馒头,另一只手里还捏着一撮熊毛。
熊连长蹲在地上仰头小心的看着尤伽,现在他可以开始思考该怎么替自己求情了。
尤伽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先向他了解了事情经过,一腔怒火憋在心里犹豫着该不该发泄。
首先这的确是个误会,两个人的沟通出了问题,按照规矩训斥他一顿就算了。
可自己现在很想揍这呆头呆脑的黑熊一顿,让他带着他的石头回去面壁思过。
垂下的目光在触及熊连长的耳朵时,他的眼里露出一抹疑惑,看着孩子手里的这撮毛他瞬间明白了点什么。
原本即将迎接一场狂风暴雨的熊连长,只得到了一顿训斥。
这让他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他知道少将一向秉公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