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小时候自己明明很怕父亲,犯了错担忧会被父亲打屁股,躲在母亲身后不敢出去。
为什么等他当了父亲后,反而会害怕孩子,竟拿不出一点做父亲的威严。
这中间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翌日一早——
尤伽刚刚睁开眼睛,一根漂亮的角就杵了过来。
他可爱的孩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正趴在他的身上,手里攥着一撮毛看着他。
那撮毛有点眼熟,好像是他昨天晚上从孩子尾巴上薅下来的。
当时他紧张的去看孩子的尾巴,就把这撮毛给扔到一边忘记处理了。
“父亲,你看,好多毛毛。”
沅沅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毛,自从她知道自己会掉毛以后,醒来就发现被窝里有很多毛。
“……”
尤伽见她咧着小嘴冲自己笑,判定她应该不知道自己昨天趁她睡着薅了她的尾巴。
不过看着孩子这么纯真的笑容,自己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把孩子从身上摘下来,尤伽起身去洗漱,没一会儿小家伙也跟了过来,举起牙刷让他帮忙挤牙膏。
沅沅今天穿着那套卡其色的套装,蓝色的头发梳到脑后扎了一个小揪揪。
而尤伽的头发一直是这样打理的,额前的碎发梳理好,脑后的头发用小皮筋扎了小马尾,比孩子的头发要长一点。
他习惯把卧室整理干净再离开,从抽屉里拿出吸毛器整理床单。
小家伙见状也要帮忙,毛发精准的被吸进储存室,手柄处有两个按钮,可以打开把毛发取出来也可以直接销毁。
尤伽以前有试过用自己的毛发扎毛毡,打算做一个迷你的自己,可惜他最终只扎出了一个蓝色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