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抱着孩子睡觉的感觉也还不错,就是胸口感觉有点疼。

“……”

沅沅半信半疑的看着他,抖了抖自己的耳朵,爸爸总是喜欢捏她的耳朵。

小家伙从被窝里爬起来,伸出小手去捏尤伽的耳朵。

父女俩的耳朵有点不一样,一个像钝角三角形,一个像锐角三角形,爸爸的更威风,女儿的更可爱。

尤伽脑袋搁在枕头上,被孩子揪住耳朵身体僵硬一瞬。

他的耳朵很敏感,除了小时候总是捣蛋被父亲揪着训斥过,就再也没有被人碰过。

沅沅觉得爸爸的耳朵毛茸茸的,虽然有一点窄但手感很不错,两只小手开心的揪了起来。

“?”

尤伽感觉耳朵被扯着头皮都要跟着揪起来,不过孩子的这点力度,并不会让他感觉到疼痛。

毕竟是他血浓于水的骨肉,旁人不能触碰的耳朵,可以破例给孩子捏一捏。

“父亲…”

“怎么了?”

“e……”

沅沅低头认真的看着爸爸的脑袋,不知道为何,她想给爸爸舔舔脑袋。

她觉得她应该这样,爸爸的脑袋很有诱惑力。

尤伽看了眼钟表,距离集合晨练还有段时间,又闭上眼睛打算享受一下这短暂的亲子时光。

可慢慢的他突然觉得脑袋一阵湿润,有条小灵活的小舌头在舔他的耳朵。

“!!!”

他惊恐的从床上爬起来,伸手触摸自己还残留着口水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