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月后,院子里满是小鸡叽叽喳喳的声音,张着翅膀的老母鸡走在前方护着崽子。

沅沅不是每天都要去放牛,陈嘉禾不忙的时候就会割上一捆草放在偏舍里。

去田里干活前,他还特意交代孩子不要招惹老母鸡。

结果小家伙转头就给忘了,毛茸茸的小鸡崽别提有多招人稀罕。

沅沅抓了一小把打碎的玉米碜放在小碟子里,揣着小手坐在门槛上看小鸡啄食。

老母鸡吃了几口便带着小鸡崽离开,小家伙也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伸出小手想去摸小鸡。

手还没碰到老母鸡突然转身,张开翅膀摇摇晃晃的冲她跑来。

“!!!”

沅沅被老母鸡这凶猛的攻势给吓了一跳,转身拔腿就跑。

“啊——”

“啊——”

可惜她跑不过老母鸡,被跟着连啄了四五下屁股,躺在地上捂着屁股哭。

老母鸡一直将她追到偏舍里才放过她,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着胸脯带着小鸡崽离开。

“呜呜呜……”

沅沅一个人靠着老黄牛捂着嘴哭的很小声,老母鸡路过偏舍还探着头往里面看,吓得她不敢动弹。

田里——

陈嘉禾给菜施完肥,总觉得听到了孩子的声音,没来得及休息又挑着粪筐往回走。

院子里空无一人,他撂下扁担赶紧进屋找。

最后在偏舍里找到哭成泪人的孩子,吓得他赶紧上前将人抱起来。

“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爸爸,我的屁股,鸡咬我的屁股。”

沅沅侧着身子让他看,张着嘴巴哭的好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