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怕我长不高…”
过了没一会儿,孩子又嘟嘟囔囔的重复起这个话题。
“嗯…长高…长得和树一样高…”
陈嘉禾听多了就开始已读乱回,眼神看起来都有些涣散。
比起这个话题,他觉得可以考虑一下把那只老公鸡杀了。
父女俩留在王子衡家吃了晚饭,临走时他向对方提了这个要求。
“把老公鸡卖给你?”
“嗯…”
陈嘉禾决定买下那只公鸡,不然孩子的这个话题可能永远不会结束。
“买只老公鸡干什么?你要买买只母鸡回去,明年春天抱窝孵小鸡。”
王子衡倒不是舍不得老公鸡,只是老母鸡更有性价比。
“不用,你称一下,我明天把钱拿给你。”
见他执意要买,王子衡便也不再劝他,打开鸡笼抓了一只公鸡出来。
“不是这只,是刚才站我家娃头上那只。”陈嘉禾指了指缩在角落里的那只。
“难不成这还有什么寓意?”
王子衡虽然不理解但表示接受,把那只公鸡抓出来称重后给了他。
今天十六号,天上的月亮格外圆,银色的月光撒在大地上,将回家的路照的清晰。
陈嘉禾提着一只公鸡和野猪肉往回走,孩子趴在他怀里已经睡熟。
小家伙睡着后很安静,小小软软的一团。
他垂眸看着手里还在扑腾的公鸡,考虑要不要今晚杀了它,明天中午炖汤喝。
折腾了一天回到家便犯困,老公鸡被关进了后檐的鸡圈里。
第二天——
沅沅清早起床喂鸡时,发现家里多了一只大公鸡,和昨天踩在她脑袋上的那一只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