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也被吵醒了,听他大声嚷嚷有鬼,还说被一只兔子打了,被绕的云里雾里,认定他是中了邪。

第二日清早打开门,远处的群山缭绕着白雾,一阵冷风从门口灌了进来,把仅剩的睡意吹散。

孩子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刚走到堂屋就冷的嘶了一声。

“爸爸,快把门关上。”

沅沅两只小手揣在袖子里,到了冷天起床就成了一大难题。

“我们要去山里看一下昨天放的捕兽夹。”

陈嘉禾进屋拿了一件自己的厚衣裳给她裹上,把门从外面锁上带着她出去。

“爸爸,我可以不去吗?”

沅沅脑袋缩在衣服里,今天看样子是阴天,湿冷的风吹在脸上格外凉。

“不行,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陈嘉禾把衣服往上扯了扯,将她的脸遮严实。

“爸爸…”

“嗯…”

“冷冷的很放心。”沅沅觉得自己其实可以在被窝里多睡一小会的。

“?”

陈嘉禾有点听不太懂她是什么意思,反正抱在怀里是挺安心的。

山里雾大路不好走,父女俩费了些时间才找到昨天放捕兽夹的位置。

上面掩盖的那层草乱糟糟的,两只野兔一只被夹到腿还在扑腾,另一只被夹到脑袋已经断了气。

陈嘉禾手里拿着一根粗棍子,拨弄昨天铺下的杂草,只听咔嚓一声另一只捕兽夹咬了上来。

找齐全部捕兽夹,他才放心的抱着孩子上前,将猎物取下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