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不是让你来偿债的。”

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但也不至于这么早。

陈嘉禾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哄着她睡觉,这个时候他总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小时候也总期盼被这样对待,把这份温情用在孩子身上,同样也有种满足感。

而孩子的勤快和懂事也是一阵一阵的,第二天就全然不记得前天夜里说的话。

陈嘉禾清早将衣裳拿出去晾晒,无意间提起昨天她说要洗衣服的事情。

谁知沅沅小手背在身后,挺着小肚子说:“我是小孩,小孩洗不了衣裳。”

“等你长大了洗。”

陈嘉禾发现她变脸还挺快的,故意跟她掰扯起来。

“长大了也让爸爸给我洗衣服。”

沅沅得意的扬着下巴,好似昨晚的她是被夺舍了。

其实昨晚她等爸爸一起睡觉,等的迷迷糊糊的,早忘记自己给爸爸画了什么馅儿的大饼。

“……”

陈嘉禾听完就彻底不想再说话,把衣服全部搭在晾衣架上,扭头回去烧火做饭。

看来三岁小孩的话果然不能当真,幸好他也没有当真过。

不过放牛这件事情,孩子倒是说到做到,把牛拴在有草的地方,她就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

陈嘉禾不敢把牛拴的太远,基本都在他走两步就能看到的地方,但他还是要时不时的去看。

而且不能把孩子放在有水的地方,前天一会没看着,她就撸起裤子要下水,给他吓得差点魂都飞了。

这两天王莺莺都没再来找她玩,偶尔有其他小孩过来跟她一起放牛。

说是放就是坐在旁边看着,老黄牛性格温顺,从来没有乱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