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触不了两天就自己放弃了,对他这人的品行大失所望。

前两年媒婆给介绍过一个,不仅没谈成,他还从人姑娘手里搜刮走了俩鸡蛋。

“是的,兔子说是的。”

沅沅不太确定的点点头,不知为何她对兔子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什么兔子?”

王村长听的云里雾里的,这小娃娃莫不是在诓人。

“脑袋里的兔子…”

沅沅摸自己的脑袋,经过短暂的相处,她对眼前的老爷爷没有一开始那么抗拒。

“傻娃娃,说什么胡话,人脑袋里怎么会有兔子。”

王村长乐呵一声,自然不会把一个还没有自己腿高的娃娃说的话当真。

不然他岂不是白活了四十年?

话说到这里,他还是打算带着孩子去陈家看看。

陈家的位置很偏,是一座老旧的土坯房,院子里空荡荡的,偏舍里养了一头老黄牛。

家里的门大敞着,一眼就能看清楚家里有几样家具,三把断了腿的木椅,叠了几个破箩筐,称得上是家徒四壁。

陈嘉禾这人对自己刻薄,对家里的牲口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就说偏舍里的那头老黄牛,除了四四方方的脑袋,可以称之为是一片牛,瘦的看到骨头。

“嘉禾,在不在家啊?”

王村长站在院子里大喊了两声,有好事的村民见他牵了个孩子,也跟着凑过来看热闹。

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男人从后檐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耙子。

前几天下了大雨后檐沟堵了水,他正在清理污泥和杂物,让水赶紧排出去。

“村长,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