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冷哼了一声,转瞬沉默下来。
海面上飘着三具浮尸,沅沅跳进海里把他们全都捞了回来,整整齐齐的摆在爸爸身边。
然后背着身子坐在看不到尸体的地方。
那些人早已经被幽灵烫的面目全非,身体上布满水泡看起来格外骇人。
沅沅捞的时候差点没有吐出来,可是爸爸受伤了不能动,她要给爸爸找吃的。
“你怕那些尸体?”
柏歧一直在观察着她,看到了她张着小嘴干呕的窘态。
“我才不怕!”
沅沅揣着手坐在地上,嘴硬的反驳她的话。
“……”
小孩子的脸上藏不住任何信息,柏歧看的透彻没有继续往下说。
“你是怎么进来的?”
柏歧把目光转向厉成,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从始至终都是随着大伙一起,没有表现出鲜明的立场。
“那天我在地下拳击场打黑拳,对手很厉害是拳馆的教练,我被他打的晕了过去,醒来就进入这里了。”
厉成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在空中停顿了几秒又放下。
“有烦心事?”
他这个姿势是常年抽烟的人才会有,看着他沧桑的眼神,大抵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叔,你这个年纪还能打黑拳吗?”
池夏的情绪并没受眼前的状况影响,笑着调侃了他两句。
进入游戏后大家的生命似乎都被按了暂停键,不会衰老也不会继续生长。
从大叔的外表来看,他大概在四十岁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