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为什么会得瘟疫?我会不会传染给你?”

沅沅不解的问着,她很难受却又睡不着。

她明明有好好听话哪里也没有去,怎么睡一觉就生病了。

“没事,我是大人身体强健,莫要担心我,安心把自己养好最要紧。”

裴知晏见她病成这样,还担忧着自己的身体,心中也不禁感到温暖。

“爹爹,兔子给我吃了药,我能不能不喝那个黑乎乎的药。”

沅沅觉得中药很苦,每顿都要喝,饭吃到嘴里也苦苦的。

“莫要说胡话,吃了药才会好的快些。”

裴知晏不知她为何老是提起那只莫须有的兔子,他有怀疑过是否真的有那样一只兔子存在,可并没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

抠着药片的007动作一顿,耳朵支楞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它真的是服了!

亏自己还怕她把脑子烧坏,真是好心没好报。

守在院子里的吴贤见今日送进去的药多了一碗,心里便猜到是怎么一回事,蒙着面靠在外面叹气。

屋里父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不消片刻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提督大人,您说姑娘能挺过去吗?”

小福子壮着胆子凑到吴贤身边问了这么一句,他看着一碗一碗的汤药送进去,心里跟火烤似的。

彩芝也单独隔离了起来,不过太医说会损伤身体,命应该还是能保下来的。

“当然能,莫要说这些有的无的。”

吴贤挥挥手不耐的回答着,却难掩那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

小福子见他不想搭理自己,便也识趣的退到一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