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芝冷着脸赶人,看着静妃的背影总觉得心里不大对劲儿,谴了门口的侍卫去找掌印大人把这事说给他听。
今日早朝后掌印大人出去了一趟,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有没有吓到?”
彩芝抱着孩子回了屋,看着小脸通红的孩子心疼的问道。
“没事,你有没有摔疼?”
“没事,姑娘不必担忧,奴婢打小就皮糙肉厚,摔两下不打紧的。”
她虽嘴上这么说,但手心还是感觉疼的,孩子两只小手托着她的手给她吹伤口,看的她心都快化了。
这段小插曲没一会儿便忘了,沅沅觉得脑袋昏沉沉的,靠在她怀里沉沉的睡去。
彩芝将她抱回偏殿安置,盖好被子守在一旁。
春日人就容易犯困,没多一会儿彩芝也觉得脑袋里晕乎乎的,没扛住趴在床沿就睡了。
侍卫绕了大半个皇宫,最后在护城河旁的值房里找到了裴知晏。
这次瘟疫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懈怠,若是以往这天下死多少人都与他无关,他只会身居高台冷眼瞧着。
可如今身边有了孩子,他无时无刻都在害怕孩子染上疫病。
从下朝后他便和吴贤、邢昭带着锦衣卫兵分三路,给皇宫里里外外消毒熏艾,查看所有宫女太监是否有疫症。
听着侍卫的禀报,他眉头蹙起飞身踏上城墙,运用轻功极速往望月楼的方向赶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小福子一个人坐在正殿门口,手里捏着根狗尾巴草。
“掌印大人,彩芝陪着姑娘在偏殿睡觉。”
不用他问,小福子就立马交代了孩子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