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裴知晏在治理水患一事上懈怠,怎么会导致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就更不会促成这场瘟疫的发生。
“……”
静妃只是安静的听着并未表态,吩咐她把今日新做的桂花糕端去望月楼。
望月楼——
老嬷嬷在望月楼的宫道上便被拦下,彩芝看着她并未去接她手中的糕点。
“掌印大人说了任何东西都不得进望月楼,劳烦您回去同静妃娘娘说一声,莫要再做这些了。”
特殊时期谁都要防,静妃对孩子的好彩芝看在眼里,拒绝时脸上也觉得有些烧的慌。
好在老嬷嬷是识礼数的,没有让她为难,应了声好便回去复命了。
吴贤以往都是午膳过后来访,今日到了傍晚才过来,脸上带着怒气走路都携着风。
“您是不知道外面都是怎么传的,一个个都瞎了眼,钱都是皇帝花的,锅却要扣在您身上。”
大庆国库空虚,除去边疆每年必不可少的开销,剩余的大多都被皇帝给挥霍了。
今日赏赐美人,明日修建行宫,后日又要大修宗祠。
那些被掌印大人杀了的官员,死后府邸的财产全部都充了公,并未多拿一分一毫。
去年的水患拨的银钱确实短缺,可负责治理水患的也是个草包,堤坝修了三次崩了三次。
最后还是掌印大人看不下去,绘了新的图纸让工匠重修,不然流离失所的人只会很多。
对这天下的百姓,掌印好像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快玩死了就让他们松一口气,不让他们彻底死去也不让他们活的痛快。
“为这点事也值得跑过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