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把嘴里的粥全吐了出来,失望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踢掉鞋爬到榻上,揪起被子蒙在脑袋上。

此刻屋顶上的裴知晏烦躁的揉了揉眉心,她竟真气的连饭也不肯吃了。

站在廊下的刘将军看着房顶上的那抹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愈发的像个猴子了。

夜里彩芝打了地铺守夜,朦胧间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影。

吓得立马爬起来刚准备喊人,就被裴知晏一个眼神给吓住,看清他的脸后连忙退了出去。

小家伙一个人睡时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被煮熟的小虾米。

待他躺下孩子就立马凑了过来,脑袋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

等她睡的安稳些,裴知晏才给她掖好被子离开。

第二日沅沅醒来,总觉得坏爹昨天好像来过,可彩芝却说没有见到他人。

“……”

沅沅瘪瘪嘴躺在被窝里不愿起来,肚子饿的咕咕叫也不肯用早膳。

听闻孩子绝食,刘将军过来探望,坐在床边郑重的向她保证:“你跟着我我也会将你视若己出,看作是自己的孩子,不会让你吃苦。”

“我不要当你的孩子,我有自己的爹爹。”

沅沅背对着他,声音像猫儿似的有气无力,她是真的快要饿趴了。

“他仍然是你的爹爹,你若不愿便不叫我爹爹也无妨。”

“你本来就不是我的爹爹,你没有自己的小孩吗?”

“没有,所以你跟着我就是我唯一的孩子。”

刘将军自幼便倾慕裴家嫡长女裴芝鹤,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可心中的这份感情还未宣之于口,刘家便接连被贬,被迫离开都城遥隔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