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习武之人手心的厚茧粗糙劲儿也大,情急没收住力把孩子的手都给捏红了。

小家伙嗷的一嗓子就哭了,邢昭连忙松开手,那小东西转头就蹿进了雨里。

他立刻大步追去,一把将孩子从地上揽起。

结果孩子哭闹的更厉害,张着嘴雨水都灌了进去。

邢昭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被她三两下闹的束手无策,答应带她去找掌印这才停了下来。

“tui……好…”

沅沅抹抹眼泪坐在他胳膊上,把嘴巴里的雨水吐了出去。

“……”

邢昭感觉自己被骗了,这小东西是有点忽悠人的功夫在身上的。

可他也不是真的傻,抱着孩子改了条道往回绕。

半个时辰前陈府——

顺利剿灭起义军的消息传来,陈太守本就坐立难安的心如坠冰窟,这几日他被漓洲守城军盯得死死的。

除了一月前在外鬼混不着家的庶子,其余人的行踪都被记录的一清二楚,插翅难飞。

在他胆战心惊的等待中,裴知晏孤身一人提剑进府,只留了锦衣卫把守各个出口。

见他孤身一人进府,陈太守心底还抱着一丝飘渺的希望,召集家丁试图争取一线生机。

可裴知晏这种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哪里是这些虾兵蟹将可以匹敌的。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所有家丁全部倒地,院中的鲜血汇聚成弯弯的河沟。

陈太守瘫在高高的台阶上吓得双腿打颤,仿佛已经预见自己死后的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