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漓洲太守,你现在跪下给爷爷道歉,爷爷我就饶了你。”
“……”
邢昭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抬手蒙上孩子的眼睛,抬剑一招封喉。
他的剑法很好能让人悄无声息的死掉,他本来是不用死的,可他是陈太守的儿子便非死不可。
周遭的人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他一个眼神吓住,他付钱向主持的男子拿了一个花灯,带着孩子离开了。
走出去一段路他的手才从孩子眼睛上挪开,把手里的小金鱼花灯递给她,后面的鱼尾可以随着人的移动而摆动。
“你把刚才那个人杀了吗?”
沅沅情绪有些低落,隐隐猜到他做了什么。
“没有,我只是揍了他一顿。”
“真的?”
“当然,你觉得他那么说不应该死吗?”
邢昭是个孤儿最恨别人说这些,不过如果那人不是陈太守的儿子,他至多也只会打一顿不会真的拿人性命。
“他骂人是他不对,但是教训他一顿就好了,死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沅沅心底一阵没由来的悲伤,仿佛自己真的死过一次。
第84章 掌印:我自己跑进雨里的
“是啊,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邢昭不知道她小小年纪怎会有如此深刻的认知,不禁也跟着感慨了几句。
进了东厂做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营生,便是有今日无明日身死魂消。
“爹爹现在回去了吗?”
沅沅没有怀疑他的说辞,灯会很热闹人声嘈杂,她没有听到那个人的痛呼,想来是没有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