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昭抱着绣春刀靠在石墙上,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
这小家伙这几天总来找他打,虽然打的毫无章法可言,但这坚持不懈的精神还挺让人动容。
沅沅捡起放在地上的旧木剑拄在手里,不服气的看着他:“我今天是瘸了才打不过你,我其实很厉害的。”
说罢拄着木剑一瘸一拐的走了,弱小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条。
“……”
邢昭明明记得她来找自己打架时明明是不瘸的。
远处的房顶上立着一抹身影,裴知晏隔的太远听不见孩子说了什么,但大致能猜测到是怎么个事儿。
三日如弹指一挥转瞬即逝,军队进城在裴知晏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上山。
那些起义军在山里扎了寨子,山路崎岖多变,已经提前探了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起义军的数量大致有一万五千左右,但都是些自发起义上山的村民苦力,自是不能和他带领的精兵相比。
此行要在山里多费些功夫,锦衣卫护送着孩子转移到了临县。
“我们不在原地等爹爹回来吗?”
沅沅坐在邢昭的怀里和他同乘一匹骏马,小福子和彩芝也被其他锦衣卫带着。
她们走的很匆忙,马车和大部分行李都留在临时居住的宅院里。
“那里危险,等掌印大人凯旋我们便回来。”
裴知晏留下的这几名锦衣卫,都是由他亲手调教出来的,若出了什么意外定能护她周全。
锦衣卫护着孩子出城不久,院子的门便被人一脚踹开,为首穿着华贵的中年男人发号施令。
“搜!一定要把那个孩子给我抓出来。”
进城那日他听闻有人曾见着那阉人随行的马车里有个孩子,据说他待那孩子极为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