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脑袋靠在他膝盖上,说话的声音恹恹的,她喝了很多水还是咽不下干馒头。
周围的将士们低着头不敢吭声,以往也是跟随过掌印大人出行的,谁敢叫苦扰乱军心少不了军法伺候。
“……”
裴知晏没说话放下手里的馒头,抚了抚衣衫上的褶皱起身离开。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盯着孩子看,过了一会儿一个年纪小的将士开了口。
“你们快带着孩子去歇息,看样子裴掌印是动怒了。”
“怎么会?”
小福子不以为然,掌印大人就算是生气又怎样,他又舍不得打孩子。
“我悄悄告诉你,两年前我跟着裴掌印去剿匪,中途有个将士喊累想撂挑子,直接被抽的躺了足足五天才能动弹。”
裴掌印虽然是个阉人,但身体里还传承着裴家人的骨血,在带兵打仗这方面有着不可多得天赋。
他带领的军队军纪严明,一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有孬种。
孬种都被他给打了个半死不活…
“你多想了,掌印大人才不舍得打我们姑娘,说不定是去给我们姑娘弄吃食去了。”
小福子得意的笑了笑,带兵是带兵,孩子又不是他手底下的兵。
“我看你是做梦…”
小将士轻嗤一声,他们这些糙汉子平时都在马场或者军营里,宫里的事情完全不清楚。
“不信我们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