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些,掌印大人和姑娘都在里头。”彩芝快步走到他身旁扯了一把他的胳膊。
自从那日掌印在外头给了姑娘冷脸,东西六宫就传出流言,说姑娘压根不受掌印喜欢,只不过是掌印圈养的玩意儿。
“我就是气不过,掌印一回来就关心姑娘的身子,给姑娘找解闷的玩意儿,哪里需要我们姑娘去攀附,我看她们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小福子跟着她站在角落里,忍不住又气愤的驳斥几句。
那些人连给姑娘提鞋都不配,轮不到他们说三道四。
“这些话听听得了,犯不着往心里去。”
彩芝劝他不要过多在意,这宫里那个不是苦命人。
抬眼就是这四四方方的宫墙,日子过的朝不保夕,也就只能背后说些劳什子话当消遣。
锦衣卫的耳目遍布各个角落,能传的沸沸扬扬也是掌印背后默许的。
别人越是觉得孩子不得喜欢,日后掌印若出了什么事才能少牵连她一些。
御膳房的人提着食盒进来,彩芝一一检验后提进去摆在圆桌上,布置好碗筷退出去守在外面。
“过来吃饭。”
裴知晏落座冲抱着猫的孩子招手,他这几日奔波劳累没怎么进食,闻着饭菜的香气也有些饿了。
“我不想吃饭。”
沅沅这几天都没什么胃口,晌午才进过食现在还没到用晚膳的时辰。
“多少吃一些,有你爱吃的鱼肉。”
裴知晏将她怀里的小猫轻轻放在地上,抱着她坐回矮凳上,夹了一块鱼肉挑了刺喂她。
“……”
沅沅看着递到嘴边的鱼肉,黝黑的眸子里写着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