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昌在其他官员的注视下,气焰愈发的张狂,恨不得把裴知晏贬进泥土里。

“为什么不能说?阉狗不除,我大庆永无宁日。

他派重兵把守城门,不许我等外出,不就是想将我等困死在这里?

新帝荒淫无道,亲宦官,远贤臣,怎么对的起先帝的托付?”

“张大人一腔忠勇,令咱家佩服。”

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周围的官员脸色皆变,垂眸敛目,气压瞬间低了下去。

“……”

张昌因着刚才的豪言壮语,在同僚面前冒了头充了面子。

现在见人出现在眼前,虽害怕也不敢退缩,一时间骑虎难下。

“看来张大人对先帝甚是思念和尊崇。”

裴知晏眸中含笑,语气听不出喜怒,倒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那…那是必然,先帝在世时,天下太平,海晏河清,自是张某心里的明君。”

张昌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同朝为官五载,他也摸不清此人的喜怒哀乐,回答时心都在颤。

“既然张大人如此怀念先帝,那咱家现在就送你去见他,好全了你一片忠君之心。”

裴知晏笑的温润,不像是大奸大恶的阉人,反而像个儒雅的文人。

长剑出鞘,锋利剑尖泛着冷光。

“你…你敢,我可是朝廷命……”

张昌的话随着长剑挥下尽数斩断,血喷如雾,死前还睁着眼。

“恭送张大人。”

裴知晏看着滴血的剑刃,觉得心里畅快了不少。

他还以为自己夜里下不去手是变仁慈了,如今看来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