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抱着孩子和大家一起坐在草坪上看星星,心底的云层被拨开,他试着和以前的自己和解。

这是他近十年来过的最热闹最开心的生日。

天边炸开彩色的烟花,孩子坐在他怀里开心的晃脑袋。

他的二十六岁迎来了新的起点。

宿醉过后第二天一早就开始头痛,昨晚一时高兴酒喝的太多,晚上回来又冲了个凉水澡。

陆铮现在浑身酸痛无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爸爸,你怎么了?”

沅沅是被他烫醒的,摸着他滚烫的脸颊,瞌睡虫都被吓跑了。

爸爸热的快熟了!

“头有点痛…”

陆铮感觉眼皮很重,只能看到孩子模糊的重影。

“爸爸是不是生病了?”

沅沅摸了摸他的眼皮,上面泛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嗯……”

陆铮闷闷的应了一声,孩子的手凉凉的,放在他脑袋上很舒服。

小家伙连忙从被窝里爬出来,趿拉着小拖鞋下楼去找人上来。

家里备了退烧药,佣人端着药片和热水伺候陆铮喝下。

喝了药陆铮的身体就愈发的困乏,没多久就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期间孩子总是时不时的进来探探他的鼻息,负责照顾她的佣人张姨哭笑不得,告诉她爸爸烧的不严重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