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总攥着手机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还是把手机揣进兜里。

京城的关系势力错综复杂,万一真的得罪了陆家,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他今日也不过是喝了点酒,就想借着长辈的身份拿乔。

不料,偷鸡不成蚀把米。

先前陆铮的胳膊就被划了一刀,如今手上还被碎瓷片划伤滴着血。

旧伤未好又叠了新伤,沅沅看着不停发抖的爸爸,瘪着嘴巴想哭又不敢哭,两只小手轻轻的搭着他的胳膊。

“疼不疼?”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陆铮尽力在平复自己的情绪,可是双相障碍病发时的躯体反应他没办法控制,感觉浑身上下都在痛。

包厢里的人都被遣散出去,只剩下他和孩子还有李琰。

“别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

李琰拿着酒店提供的医疗箱,用棉签沾了酒精给他消毒伤口。

还好伤的不深,消完毒上了药后包扎好,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我是不是很糟糕,连自己的情绪都没办法控制…”

陆铮靠在身后的靠背上,眼眶发红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自从他毕业之后,双相障碍就没怎么复发过,药也早就已经断了。

可这种病很难彻底根治,他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自我疗愈,已经变得很稳定,这些年都没在出现过这种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