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送到福利院这句话,陆铮紧绷的神色略有些缓和。
无父无母的孩子很可怜,虽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但就当是送佛送到西,把这件事给处理完。
一行四人上了警车,经过大厅有许多双八卦的眼睛看了过来。
工作群里的照片大家都看了,八卦这种东西传的很快。
这两张极为相似的脸,很难让人不往深处遐想。
陆家家大业大,产业链涉猎颇广,在京城也颇有名气。
像老板这样年轻有为,又帅气多金的人,有点什么风声自然关注度不低。
纷纷猜想他是不是在哪里留了情,今天被人家给找上门了,带球跑、你追她逃之类的剧本令人无限遐想。
不过这都是私下悄悄的聊一聊当消遣,没有不长眼的敢当面说。
小家伙上了车好奇的站在座位中间的缝隙里,对这个会移动的大铁壳子充满好奇。
“小朋友,不要站在哪里,很危险的,要在座位上坐好。”
负责开车的警察通过后视镜看着她,小家伙似乎有话要说,就被一旁的人给摁在了座位上。
陆铮知道她是为什么不坐,打开车窗看着外面没说话。
这样局促自卑的样子,他曾经也有过。
父母离婚后,他的家就变成了别人的家,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属于他。
被排挤和不喜的时候,心底也会生出一阵强烈的自卑感。
夏日下午三四点的太阳照样毒辣,道路两旁的梧桐树上爬着烦人旳知了,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做完亲子鉴定已经快五点,光照没有那么强烈,却依旧燥热的令人心烦。
“陆先生,这段时间就劳烦你照顾一下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