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恋爱日记,她得立马睡到纯一。

顾南的日记写得比诗句长,白话文也没有那么精简,顾南看了二十多篇,纯一才看完几篇。

他看到顾南在日记里写他不懂风月,睡前要给他些手段瞧瞧,正羞着,突然就被顾南一把撂翻在床上。

没有阴阳相克的束缚,顾南的吻似乎比记忆中更加凶残了。

纯一跟不上她的节奏,只能手忙脚乱地配合她。

纯一没有林十里提前学过的楚楚可怜,也没有齐厌豁得出去的刻意讨好,他就是个正色直言的毛头小子。

只会板着一张脸,像个古板的老学究,沉默而严肃地看着顾南,听从顾南的指令,配合顾南用力。

偶尔从喉间溢出两声难耐的低哼,但很快又咬牙忍住,仿佛那是什么不能被听去的秘音。

顾南喜欢听,让他叫,不必忍着。

他就瞪她,绯红的唇,湿润的眼,一边瞪一边用力。

他克制又放荡,矛盾且诱人。

顾南看爽了。

只想把他弄哭。

他哭了,被顾南掐哭的,泪珠落在枕头里,他用脸埋着,不让看。

等缓过来了,他伸手捞过被颠到地上的日记本,撑着布满吻痕的身体,拔开笔帽开始写今天的日记。

他没躲着,于是顾南趴在他肩上看。

只见他写:

[乙巳年履端五日,晴鸳鸯交颈期千岁,琴瑟谐和愿百年。]

多好的一句情诗啊,顾南看了半晌,也捡起自己的日记本,写:

[xx年2月2日,晴希望我们如同形影不离的鸳鸯,和好千千万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