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顾南带着齐厌赴约。

易敬容订了间小包厢,人一到就拿着菜单点了一桌子菜,一看就知道这顿饭的时间短不了。

易敬容先是和顾南聊了些虚拟唤醒员的实验情况,说了一大串感谢的话,然后说形象使用费会在15号打到顾南账上,让顾南记得查收,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她。

绕了一圈,吃喝过半,易敬容和顾南先后借口离开包厢,在女卫生间回合。

简单交流了一下信息,易敬容道:“我刚刚观察了一下,他目前情绪稳定,反应正常,状态还不错。有一部分患者不同的人格之间确实记忆不互通,先观察,有时间带去研究中心做个检查。”

不过大概率查不出什么问题,据顾南所说,林十里能吃能睡,情绪起伏正常,无明显阳性或阴性症状,这些天唯一的刺激就是昨晚和顾南上了床。

咳,可能就是因为第一次,所以刺激格外强了些,但这很难为林十里一觉切换人格的情况做出任何准确的判断。

“别太担心,先带他好好适应现在的生活,说不准哪个时候就换回去了。”易敬容安慰。

顾南不担心齐厌的适应能力,担心的是林十里这个月的小考,要是到时间没换回来,那几场考试只能齐厌上。

齐厌不一定能应付得来,应付得来也不一定愿意在林十里的试卷上使劲。

易敬容见顾南不说话,走到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洗手,“齐厌的警惕心很强,一直在观察我,观察环境,尤其是在我说到实验的时候,他表现得非常抗拒。”

“林惊春、齐厌、纯一,分别对应林十里由浅到深不同程度的自毁,在另一个世界,纯一无疑是能力最强的人。但到了这里,齐厌才是最危险的,你不要掉以轻心。”

在此之前易敬容对齐厌稽查师的身份缺少实感,这顿饭之后,她对齐厌的危险值估测迅速拔高。

顾南应下,易敬容又道:“你可以试着让他不同的人格写日记,了解他内心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