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做到哪怕最后不能一起走下去也可以好聚好散,问心无愧。
林十里也坐起来,重新抱住顾南,将头轻轻抵在她的颈侧。
比起甜蜜的应承,顾南的认真更让他惊喜。
他印象中的顾南是树,是风,坚挺、招展、自由,她向着光、向着雨,永远走在他前头,怎么也追不上。
可是今晚的顾南却说,她在谨慎地考量两个人的关系,思考着该在何时何地将爱情的根须深深地扎进土壤里,以结出最美味的果实。
她在试着给他一份真心实意的爱。
彷徨散去,他突然就觉得他够得到顾南了。
他攀着顾南的肩,就像小猫攀住了最喜爱的猫爬架。
跳台承托着他,他依赖着喜爱的树,锋利的爪子紧紧勾住麻绳,除非自己愿意,否则谁也别想将他们分开。
“我知道了。”林十里道。
顾南“嗯”了一声,一只手不由又抚上了林十里的后脑。
他的头发浓密而柔顺,摸起来手感很好,尤其是她把手指插在他发间抓着他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恍然,漂亮得不可思议。
顾南捏着他的下巴把人从肩上扒下来,“现在该说说其他的了,比如,你为什么那么晚才来找我。”
经过几个月的试探,顾南早就确认和自己聊天的是两个人,其中那个不喜欢带表情包的就是林十里。
也就是说林十里早在大年夜就能玩手机给她发消息了,但直到八月底才由林钦提出来和她在联安大学见面。
他不止不去找她,还让林钦帮忙一起瞒着她。
林十里闻言,心中的酸涩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心虚之下飞速滑跪,“姐姐对不起,我只是害怕。”